昏沉的房內,炙熱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儲青槐整個人都被終旭堯抵在了門上,讓她的心倏地快速跳動了起來,偏過頭不敢對上那雙幽深的眸子。
“又消失了。”
這是陳述句,讓儲青槐的心顫了顫。
她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解釋,就見終旭堯放開了她,神色平淡的後退了一步,語焉不詳道:“讓我猜猜,又回家了?”
這是之前她借口找的說辭。
儲青槐抿背在身後的指尖蜷縮了一下,心中沉悶。半晌,她拋棄了那些繁雜的想法,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對著終旭堯將之前說給鄔越之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後,終旭堯依舊神色淡淡,無甚表情。
很顯然,他並不信。
隻不過這次他也如之前那般,並沒有拆穿她,而是看著她沉沉道:“至少離開前,跟我說一聲,當時要不是扶鳴來尋我,我都不知道你不在了。”
當時的他可沒現在這麽鎮定,安撫好扶鳴後他就獨自一人外出尋找,在找了整整一天後,他這才驚覺可能儲青槐又像之前那般突然消失了。
如今的儲青槐不知該怎麽麵對他,聞言也隻是低低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終旭堯以為是自己語氣重了才讓她如此低落,當即臉色就不由得緩和不少,語氣也柔和了下來,“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儲青槐悶聲,“當時你們都不在。”
終旭堯回想後道:“當時掌門讓我和青厓去泉清山一趟。”
“他讓你們去泉清山幹嘛?”儲青槐有些驚訝,抬頭看他。
終旭堯搖頭,“不甚清楚,隻讓我們帶了一封信,其他再無別的。”
“隻是一封信而已,怎會讓你和大師兄一起去?”儲青槐皺眉,想到青厓是覺醒之人的這個身份,讓她突然緊張了起來,她忙不迭上前了兩步翻動著終旭堯上上下下打量,有些著急道:“那你沒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