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色不好,終旭堯不由得頓了頓,安撫道:“到底這裏是鈺城,還容不得他們這麽囂張,想來像今天的這種機會他們已籌謀許久,怕是短時間內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不一定。
儲青槐心中悄然反駁,隱隱擔憂著。
如今魔教太過猖狂,動作頻繁,又逢青峰會前後,怎麽說都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不過她也不想說出來平白讓終旭堯增加負擔,末了隻能低低應了一聲:“希望如此。”
腦子裏沒了那些紛亂的想法後,儲青槐才後知後覺湧上了幾分倦怠。山洞並不大,隻夠兩人俯身的空間,儲青槐伸手摸了摸壁岩,想順著那裏躺下去,可才接觸到旁邊的石頭,手就被冷得顫栗了一下。
同處一個空間,終旭堯幾乎能瞬間察覺到她的不對,見狀他直接把脫下來的外衫鋪在了中間,然後在後麵墊上了一點藤蔓。
“這些洞壁上可能會有積水,睡中間吧。”說著還為了讓她放心似的,自顧挪開了一個身位,將身下較為幹燥的地方騰了出來。
儲青槐看了他一眼,沒動:“那你呢?”
“守著你就行。”終旭堯瞥了她一眼,將曲塵抱在懷裏,就這樣靠在壁岩閉目養神。
鑒於兩人的關係,儲青槐也不好大方的跟人家說咱們一起睡,聞言,她隻能默默躺了下來,摸了摸有些刺疼的藤蔓,思緒翻湧。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等儲青槐有意識的時候,她是被餓醒的。
一睜開眼就看見了終旭堯那略顯蒼白的臉,儲青槐摸了摸有些饑餓的肚子,撇了撇嘴。
她有些想昨天的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了,當時她可是才吃得個半飽,剩下那麽多還沒吃呢!
而且煤球也還在掌上軒,不知道辛桓他們接它回去沒?
想到辛桓,儲青槐又開始為他們身上的毒隱隱擔憂了起來,這已經過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他們身上的毒解了沒有,現在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