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旭堯沒給她半分眼神,依舊慢條斯理的翻動著麵前的烤肉。
肉香肆意,儲青槐也懶得再追究。
她把帶上來的食盒往旁邊一放,就從裏麵掏出了那個大雞腿率先吃了起來。
“扶鳴,你從哪裏來的酒?膳堂不是不讓弟子們喝酒嗎?”
喝酒誤事也會損心性,所以衡山派幾乎是嚴令禁止弟子們聚眾喝酒。
但是小酌一下不被發現也是可以的。
扶鳴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我找山下的弟子帶的,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嘛。”
“而且反正爹爹也不知道,就算被發現了就說是我帶的就好了。”
她拍了拍胸脯,看得儲青槐很是滿意。
孺子可教。
就這一會兒,空氣中烤肉的香味就已經十分濃鬱了,扶鳴主動擔起調味的職責。
那熟稔的手法,比起他們之前可謂是專業多了。
隻見她就在上麵灑了幾樣東西,頓時整個烤肉色香味俱全。
上麵的油滋滋作響,饞得剛吃下一個雞腿的儲青槐肚子又叫了。
“下午你去哪兒了?”
沉默許久的終旭堯終於說話了,他掰下了一個雞腿先是遞給了儲青槐,然後另一個給了扶鳴。
這先後順序讓儲青槐心情莫名很好。
“你不是說辛桓來找過我好幾次嗎?我就去問問他有什麽事。”
終旭堯扯下了一塊嫩肉放進嘴裏,聞言渾身都氣溫都低了一點,淡淡咀嚼著。
“那他有什麽事?”
“嘶~好吃!”一旁扶鳴愜意的眯著眸子,吃得滿嘴流油。
這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儲青槐幹脆就把辛桓找她一同試煉的事兒全然托出。
“試煉?什麽試煉?”扶鳴驚訝,連手中的雞腿都忘記啃了。
不怪她不知道,她與他們來衡山派的時間差不多,對這些不知道也正常。
於是儲青槐又花了點時間給她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