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
儲青槐表情裂開,唉聲歎氣的捂住臉,“怎麽還有這麽久?”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
不過她也隻能在心裏想想。
此程凶險,萬一終旭堯在路上又碰到什麽想暗殺他的人,那她這條小命就提前交代在這兒了。
終旭堯聞言,眼底笑意一閃而過。
他倒了一杯解暑的涼茶推過去,安撫道,“不如我們去租個馬車?”
是以他以前出行都是獨自一人,馬車太過顯眼,所以他基本上都是走路。
倒是差點忘了儲青槐是沒練過武的普通人,未必能走這麽遠的路。
“馬車?”儲青槐眼睛亮了亮,“好啊!”
不就相當於坐車嘛,那她可就來勁了。
不一會兒,客棧的小二就端上來了幾碟菜肴,一一放在了桌子上。
不同於儲青槐在山上吃的那些清粥小菜,剛剛終旭堯點菜的時候,她可是特意要了幾種大魚大肉。
烤乳鴿、清蒸鱸魚、醬板鴨、桃花酥、螃蟹膏等。
各種五花八門繚亂儲青槐的眼,讓她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你吃得完這麽多?”終旭堯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儲青槐啃著烤乳鴿不服,“怎麽吃不完?這一盤菜才多少!”
說著就不再管他,自顧吃了起來。
果然開客棧的手藝都不錯,比他們自己在山上烤的火候把握得好多了。
一個字,嫩!
儲青槐吃得滿嘴流油,完全沒發現她那被汗浸濕的頭發落在了盤子裏。
尾端少許沾染上了醬汁,被蹭得油亮亮的。
下一秒,她披散在肩上的發絲悉數被人撈起。
儲青槐愣愣的看著終旭堯。
終旭堯卻沒有看她,而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條細繩,不緊不慢將她腦後的青絲給挽了起來。
就連那沾到髒汙的發絲都被他用手帕給擦拭幹淨了。
儲青槐的臉有些紅,細若蚊蠅的道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