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一天,等第二天夜色降臨時,儲青槐明顯開始萌生怯意了。
早在酉時剛過的時候,她就讓三娘來給她梳妝打扮了。
她整個人沐浴淨身,換上了樓裏姑娘們的衣裙,抹了胭脂塗了口脂,甚至三娘還在桃紅居內點燃了熏香。
她聲稱這香有軟骨散的作用,但是並不強烈,遇上武功高強的人頃刻間就能化解,但柳勝於無。
然後事前給她吃了一顆解藥,確保她不會中招。
一切準備就緒後,儲青槐在三娘忐忑的目光中,關上了桃紅居的門。
樓下青蓮居仍舊歌舞升平,給了儲青槐一點安心。
如果讓她一個人長時間待在一個未知的空間裏,她會心慌害怕。
望著桌子上明滅的燭火,儲青槐心中開始大鼓,心跳跳動得仿佛響在她耳旁,讓她有些暈厥。
也不知道那暗夜刺客什麽時候來,不知道終旭堯收到那封信沒有,不知道他到底作何打算,不知道等會兒她究竟有沒有那個運氣能夠全身而退。
一場莫名其妙的奇遇,讓她以身入書,經曆這些她從未經曆過的生死事件,說不害怕是假的。
突然,腦海中屬靈似乎感受到了她強烈的腦電波,罕見的開口安慰起了它的宿主。
[宿主放心,我在呢,必要時刻,我會給予其他權限給宿主的。]
有了屬靈的安慰,儲青槐好歹算是安心了不少。
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沒關係的,堅持到這一切都結束就行了,她還是能回到她的世界。
終於給自己做好了心裏建設,儲青槐就這樣坐在床邊等著那個暗夜刺客的到來。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儲青槐都要等困了,桃紅居仍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不成他跑了?還是他不來桃紅居去其他姑娘那兒了?
可是她也沒聽見青蓮居裏有什麽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