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瞿用折扇拍了拍手,勾唇,“很簡單,你把你這條命換給我如何?你們去藥王穀不就是想救命嗎?換給我後我也能救,公平的交易,如何?”
“滾!”終旭堯看著他冷冷開口,臉色很是難看。
就連其他幾人也都護在儲青槐麵前,警惕的盯著他。
儲青槐嘴唇蠕動了幾下到底還是沒有答應,而終旭堯早就不耐煩的上了馬車,把她拉了進去,語氣生硬,“我們走。”
幾人目不斜視駕著馬車離開,易瞿望著修煉遠去的馬車,眸中意味深長。
“你與他認識?”
馬車上,終旭堯語氣算不上好,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緊盯著儲青槐。
剛才動了那一番已經讓儲青槐有些乏了,聞言有些糾結,但還是將之前去多息閣打探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後終旭堯冷哼了一聲,“以後莫要再與他來往,這小子,心思太重。”
“剛才他就是故意出來說那番話的。”
鄔越之也有些若有所思,“為了那把劍?終公子你那把劍很值錢嗎?”
終旭堯沒有回答她。
儲青槐也沒力氣再開口,這個問題就不了了之。
一路上幾人相安無事,就是在第二天晚上,儲青槐身上的蠱毒發作,嚇壞了眾人。
她的身體止不住發抖,痛得蜷縮著身子呼吸都很困難,不僅如此,噬心之痛更是想讓她把心髒給挖出來才好。
一番下來,慘叫不斷,大汗淋漓。
讓終旭堯止不住的心疼。
幸得還有鄔越之在,照料儲青槐換洗的任務就交給了她。
其實終旭堯在青葉鎮受的傷也沒有好全,當時雖被三娘所救,但是那暗夜刺客扔出的暗器所帶劇毒。
他的性命也是陰差陽錯才救了下來,能走後,就一路打聽來到了鳳飛城,在路上湊巧見到了鄔越之一行人的馬車。
所以這一路顛沛流離,也讓他有些吃不消了,每到晚上都止不住咳嗽,為了不打擾到儲青槐的休息,特意跑遠了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