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天微亮,儲青槐疲憊的睜開眼後看見了鄔越之。
“鄔姑娘,你怎麽在這兒?”
聲音很是沙啞,讓人聽著心疼。
“你還說。”鄔越之嗔了她一眼,將手中的巾帕擰幹然後擦了擦她的臉,“你蠱毒發作,要不是我們來得及時,你焉有命在?”
這話說得嚴重了,但儲青槐知道她是擔憂急了才口不擇言。
溫熱的巾帕擦拭幹淨了身上的汗漬,讓她舒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你們?”儲青槐望向她身後空空如也的房間,秀眉微蹙,“還有誰來過?”
她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還能有誰。”
鄔越之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末了歎了一口氣,“當時我們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就見你倒在地上抽搐不停吐血,可把終公子嚇壞了,差點當場就要抱著你去找那個藥王。”
“那他人呢?”儲青槐著急,用手撐起了半邊身子。
“他……”鄔越之吞吞吐吐。
還未待鄔越之說完,她身後的門就被推開了。
終旭堯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靛藍色勁裝,眉宇淡淡,如往常一樣。
可這次他身後卻多了一個人。
“白央藺?”鄔越之皺眉,防備的盯著她,“你來幹什麽?”
語氣算不上好,可白央藺卻罕見的沒有發脾氣,而且挽著終旭堯的胳膊言笑晏晏道,“自然是來慰問儲姑娘的,畢竟旭堯的師妹今後也算是我的妹妹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不來看看實屬過意不去。”
“聽說昨晚妹妹蠱毒又發作了?娘親讓我帶來了抑製蠱毒的藥,雖不及萬花雪,但能夠幫你緩解疼痛也是好的。”
說完白央藺就緩步過來將一個小瓷瓶放在了他們麵前。
她剛剛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儲青槐震驚的望著終旭堯,嘴唇蠕動了幾下,藏在衾被下的手死死的攥住了床單,“你答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