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縕走後,鄔越之才憂心忡忡道,“她可信得?”
霄滇站在一旁,抱臂沉思,“也不失一個好辦法,如果如她所說她的確是真心的,那我們就能提前拿到萬花雪,順便再將白姒弦的軍,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可采摘萬花雪的方法我們又如何知道?”萬宴不讚同,“師兄,剛剛你也聽見她說的,隻有那個穀主和白央藺才有可能知道,她們又不可能告訴我們,這不也是白搭嗎?”
鄔越之暼了她一眼,一個暴栗敲在了他的頭上,“你忘了?終公子不在他們那邊嗎?如果真的打算同意這個法子,那不如讓他試試。”
“其實說起來答應也無妨,我們與那個白姑娘說清楚就是,如果沒拿到萬花雪采摘的方法那就算了,拿到了就照她說的做。”
萬宴小心翼翼覷了她一眼,嘀咕,“那這樣會不會太不道德了?”
“命都沒了還管它道不道德。”鄔越之沒好氣,“況且我們又沒損害她的什麽利益。”
“你覺得呢,青槐。”她看向儲青槐。
儲青槐立於兩人身旁沉思,良久歎了一口氣,“其實說白了,你們都是為了我才來到這裏,我也不想讓你們拿生命冒險,但是她說的話無異於也提醒了我,我們從沒考慮過白姒弦是否會言而無信。”
突然鄔越之道,“那不如,我們先問問終公子?看他是否打聽到了什麽。”
儲青槐愣住,“你們有法子跟終旭堯見麵?”
自那日她與鄔越之嘲諷完白央藺之後,也不知白央藺吃錯了什麽藥,根本不讓他們與終旭堯見麵,把終旭堯看得死死的,除了遠遠望上一眼,還真沒法子單獨見麵。
“自然有。”鄔越之眨了眨眼。
見此,不知為何,儲青槐有些吃味。
可她還強壓下了那股怪異的感覺,正然道,“既如此,就先問問他做如何看法再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