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終旭堯做的事我不知道?”
白姒弦負手而立,眸色沉沉注視著他們,轉而目光落在白縕身上,“還有你,你當真以為我不清楚你這些年做的事情?我一而再再而三忍耐,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誰都能殺不是嗎?”白縕嘲諷勾唇,想撐起身子,卻被她旁邊的弟子一腳踹在了胸口。
氣血上湧,她猛地噴出了一口血。
霎時讓在她不遠處的幾名弟子目眥欲裂,“少主!”
“少主?”白姒弦哈哈大笑,蹲下鉗製住了白縕的下頜,“我多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你還打算為你的母親報仇?”
“可世人皆知,她是因病去世的呀。”她眸中似笑非笑,將白縕甩了出去,“召集這麽個歪瓜裂棗就想逼位?看來你還是太嫩了。”
“遠遠沒有學到你母親的心計。”
“你不配提我娘!”白縕怒目而視。
“提她又如何?”白姒弦冷笑,奪過旁邊弟子手上的劍拿到手裏,倏而狠狠朝著白縕的腿刺了下去。
瞬息之間,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痛楚一瞬間席卷全身,白縕疼得蜷縮著身體止不住顫抖,到底是沒忍住從嘴裏溢出些許呻/吟,臉色慘白,咬著唇死死盯著白姒弦,似要將她千刀萬剮。
白姒弦臉上的笑意不複,麵無表情抹幹淨了劍上的血漬,“我現在才是藥王穀的穀主,而她,墳頭的草都幾丈高了,我為何又不能提她?”
“她這個手下敗將,天賦極高又如何?被穀主喜歡又如何?還不是沒半點手段,最後折在我的手裏。”白姒弦大笑,眼底卻極為冷漠妒忌。
“你們幫她是不是因為她說能幫你們采摘萬花雪?”她看向鄔越之和霄滇兩人,緩步靠近。
“你們都被她騙了罷了。”白姒弦在距離他們一丈處停了下來,勾了勾唇,“萬花雪之所以生長在這個秘池,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這個秘池乃匯聚天地靈氣自然所成,在它周圍生長的草藥品相都極為稀有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