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娘!”白央藺惱怒,“肯定是白縕那個賤人!之前就有人說她出入過藥堂,指不定就是她給他們通風報信的!”
終旭堯皺眉,“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大勢已去,我也會遵守承諾,放你們一條生路,至於何去何從,就看白縕姑娘的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縕終於抬起了頭,目光炯炯盯著那兩母女,眼底幽深,無端讓人看了心底發顫。
白央藺被嚇得後退了一步,有些發怵。
“那她呢?”白姒弦冷笑,指著虛弱的鄔越之。
“她中了我的千機毒,也隻有萬花雪可解,可萬花雪隻有一株,你們會怎麽選擇呢?”
“給儲青槐,還是她?”
“她們不是朋友嗎?真能為對方舍身赴死?”
隨著她的一句句質問,最先變了臉色的莫過於終旭堯和霄滇,他們幾乎同時看向了對方,眸光微沉。
鄔越之的身體也僵硬了一瞬,她蒼白著臉望向儲青槐,神色複雜。
一時之間,寂靜無聲。
見此,白姒弦勾唇,眼中叫囂著瘋狂,“千機毒,與蝕心蠱有異曲同工之妙,萬蟻啃咬,噬其血肉,三日後讓人痛苦而死。”
“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可惜隻研製出了一點。”她惋惜道。
這冷諷的笑讓霄滇的眼神霎地凶狠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被捏得嘎吱作響。
一旁的儲青槐臉色也冷了下來,就在她想開口之際,突然,霄滇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提劍朝著白姒弦刺去。
“霄滇!”
短促的呼聲響起,緊接著就是兵刃相交的刺耳聲。
下一刻就見霄滇手中的劍被一把短刃匕首擋住,緊接著白姒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屈膝反製,瞬間就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嚨。
“還真有人忍不住。”白姒弦冷笑,狠厲的看向蠢蠢欲動的眾人,“都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