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生了兩天,七月十五前一天午時,剛用完飯的儲青槐就被辛桓帶去了城外的一處老院子裏。
才剛到院門口,隔得老遠她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犬吠聲,凶狠程度不亞於闖進狼窩。
門一打開,大大小小不同的十幾隻黑狗被栓在了院子了,旁邊還有衙門的那些衙兵,似乎在與黑狗們打好著關係。
辛桓剛自信地挺起了胸膛準備聽誇讚的聲音,誰曾想儲青槐隻是遲疑了一下,懷疑道:“就隻有這幾隻?夠嗎?”
“隻有這幾隻?!”辛桓跳腳,磨了磨牙,“你知不知道這是我跑遍全城才搜刮來的,差點把人家的幼崽都給搶來了!”
聞言,儲青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裝作聽不見走了進去。
院門口一棵樹下拴著一隻體型中等的黑狗,見了她先是搖了搖尾巴,然後瘋狂地犬吠了幾聲,原本安分下來的小院瞬間被點燃,性子狂躁的狗掙脫著繩子想衝過來,其他的黑狗也不約而同的開始狂叫,凶狠的吼叫聲嚇得辛桓直躲在儲青槐後麵不敢上前。
“二狗,閉嘴!”
它旁邊的衙兵嗬斥了一聲,手不不輕不重在它頭上拍了一下。瞬間儲青槐就驚奇的發現它似乎聽懂了,一下子就收住坐了下來,濕漉漉的舌頭不停往外哈著氣,尾巴搖得飛起。
“這隻黑狗叫二狗,是最通人性的。”辛桓在後麵露出了一個頭,“其他的狗似乎也聽它的話,屆時我準備讓它做那隻領頭犬,也好有個秩序,不然肯定一團亂。”
“其實霽水城內除卻家養的,野狗也有許多,但我怕到時候這些狗衝上去不分敵我,咬到了自己人可就遭了,所以基本上都是買的相對溫馴的。”
儲青槐聽了後很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幹得好!”
“那可不,小爺是誰。”辛桓趾高氣揚。
不多時,終旭堯和扶鳴也姍姍來遲,各自懷裏都抱著一個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