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隻學一門功法,但拜師之禮必不可少。”
正屋中,常卿坐在了主位上,在他旁邊,放著一盞茶。
儲青槐了然,畢恭畢敬跪在地上向他磕了一個頭:“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儲青槐並不是什麽守舊的人,人家教她功夫,她拜人家為師,該有的禮數她一個不落,隻是磕頭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
見她這麽乖巧,常卿也高興不少,誰不願意有這麽一個乖巧又好看的女徒弟。
“正好我這裏有一門功法,適合你學,隻不過,還是需要一步一步來,為師保證,在青峰會前夕,你能學到個三層。”
“才三層?!”儲青槐瞪大眼睛。
常卿瞪她:“你別以為三層少了,要是你這一個月偷奸耍滑一層都學不到,況且三層足夠你保命了!”
“世間百般功夫都離不開內力運行,這本功法也算是劍走偏鋒,以身體輕盈靈敏為主,隻要苦學得當,後麵身法詭譎形同鬼魅,就算是武功再高深的人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這麽厲害?”儲青槐眼睛放光,看來她碰上好東西了。
“可惜如果要修到最高境界,沒個十年五載恐怕不行。”常卿惋惜,“且這門功夫隻能毫無內力的人修行,不然也不會如此無人問津。”
“不過如今卻是極為適合你。”
聽到要十年五載,儲青槐焉了下來,不過她也並不想成為什麽世外高人,能夠保命把任務完成了就行。
想清楚後,她目光堅毅,聲音清脆:“請師父教我。”
話落,常卿扔了一個東西在她旁邊,“明早卯時,穿上這個來見我。”
那是一個像負重一樣的東西,儲青槐試著把它拿起來,剛拿到手中她就臉如豬色的放了下去。
這起碼有三十斤!
從她住的那個院子到常卿山,至少要一個半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