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儲青槐剛跑到常卿山,就在門口撞見了一個人,讓她十分驚訝。
“青厓師兄?”
站在門口的青厓轉身,見到她似乎也很是驚訝,“儲師妹,你怎麽在這兒?”
儲青槐不知該怎麽向她解釋這件事,就在她猶豫之際,常卿走了出來。
“青厓,好小子,你怎麽來了?”常卿很是高興,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轉頭對儲青槐介紹道:“徒兒,來,為師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大師兄。”
此師兄非彼師兄,儲青槐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很是詫異,青厓也是常卿的弟子?
這怎麽跟原劇情不一樣?
書中她對常卿的弟子並沒有著多少筆墨,可能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她心裏嘀咕。
“沒想到師父又收徒弟了,真是可喜可賀。”青厓罕見的帶了一絲笑意,如冰雪消融,見之不俗。
“嘿,還不算呢,頂多算外門弟子。”那小老頭兒傲嬌道,攬著青厓就往裏走了,高聲道:“徒兒你今天繼續練木樁啊,別偷懶。”
原本正在沉思的儲青槐聞言,瞬間麵如土色。
啊!又是跟蟲子約會的一天!
等青厓從庭院出來時已經差不多戌時了,儲青槐找準時機湊了過去。
“大師兄。”儲青槐言笑晏晏,十分乖巧,“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師父的徒弟,我還以為你師出掌門呢。”
她最開始的確認為青厓的師父是扶塵,畢竟青厓也算得上是衡山派年輕弟子中武功最強者,讓她理所當然認為這個人一定是掌門門下關門弟子,沒想到居然是常卿這個不著調的徒弟,倒是讓她意外。
“儲師妹也很讓我意外。”青厓打量著她,“原本我認為你經常和終師弟同進同退,應當是不願拜入師門的,誰曾想居然變成了我的師妹。”
“哪裏,這不是事出有因嘛。”儲青槐假笑,“師父一向以輕功身法著稱,我便上來討了一個逃命自保的功法,也好在青峰會不拖師兄們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