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儲青槐直接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準備放任自己睡到第二天的大中午。
可當第二天她卯時睜眼的時候,鬼知道她有多難受。
這該死的生物鍾!
不過這可難不倒她,睜眼是睜眼,她還能繼續閉眼。
第二次醒的時候早就過了午時,她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下了床。
終旭堯一如既往的不見蹤影,她在小廚房翻了許久都沒翻出一個像樣的吃的,這讓她很是喪氣。
平日裏她都是在常卿那兒吃飯,終旭堯也整日不著家,這小院兒還真快變成旅館了。
突然,她眼睛一亮,辛桓那小子是不是在夥房挑水來著?
夥房就證明有東西吃啊!
想到這兒,儲青槐馬不停蹄的往山下跑。
一路上她並沒有碰到太多的衡山派弟子,也許是因為已經過了飯點,也許是因為她走的地方太偏了。
夥房在膳堂的後麵,四麵圍成一個方形,像四合院似的,但南麵卻被打通了,與膳堂相連,中間有一道長長的青石路,旁邊是顆顆挺立的鬆竹。
而且大多在夥房幫忙的人都是以前的衡山派弟子,資質平平,又沒有去處,衡山派就留下了他們,安排在各個地方,其中夥房最多,畢竟就算是再武功高強的人也得吃飯的嘛,況且衡山派還這麽多人,那不得是一項大工程。
想到這兒,原本還有些擔心辛桓會完成今天的挑水任務而離開的儲青槐放下心來,做這麽多人的飯,那需要的水想必隻會多不會少。
她已經能想象到辛桓那麵如土色的臉色了。
她剛踏上青石路,就見一個提著木桶的衡山派弟子走來,幾乎迎麵撞上,她連忙往右走了一步騰開位置。
誰知那個弟子卻停了下來,眼睛亮閃閃的盯著她看,直把儲青槐看得發毛。
“你是儲青槐儲師姐吧?”他矜持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