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著實把赤甲宗的人氣得不行,那個赤甲宗弟子惱羞成怒抓起身上的鐵錘就朝辛桓砸去,鐵錘後綁著一條極長的鐵鏈,在赤甲宗弟子的操縱下瞬間就來到了辛桓的麵前。
鐵錘帶來的勁風席卷辛桓麵門,他目光一凜仰身後退,頃刻間就退了數步,鐵錘落空狠狠砸在了客棧的門上,木門瞬間粉碎,可見其威力。
衡山派以修劍為主,赤甲宗卻以修體為主,使的武器都是一些重量級的鐵器,需要很大的力量才揮動得起來,讓他們本身笨重的同時,威力也十分巨大,隻要一擊中,對手不死也殘。
所以能夠製衡他們的隻有敏捷的身法,靠近身擊敗他們。
辛桓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並不與他正麵應戰,甚至連劍都沒拔出來,就靠著敏捷的身形戲耍著那人,十分惡劣。
在那個赤甲宗弟子第三次被辛桓踢中要害後,突然有一人急而快的衝了過來,瞬息之間一掌拍在了辛桓胸口。
“辛桓!”
“辛師兄!”
衡山派眾人齊齊臉色大變,紛紛湧了過去。
辛桓被擊飛砸在了掌櫃台上,直接噴出了一口血,臉色煞白。
而襲擊辛桓的那人,正是赤甲宗少主,雲獵!
魏鄭見辛桓被打成這樣,又急又怒,臉色一沉就提刀躍了過去。
“各位少俠們!你們別在小的這兒打架啊!小本生意小本生意!”掌櫃和夥計躲在角落欲哭無淚,流著淚默默撥弄著算盤。
“魏師弟!”
才注意到這邊事端的青厓趕過來還是沒能叫住魏鄭,隻能皺著眉頭看著兩人在客棧外大打出手。
魏鄭顯然比辛桓更謹慎穩重一些,他手握兩把長刀進攻迅猛,知道赤甲宗武功的缺點後就專攻雲獵的下盤,身形敏捷刀刃鋒利,幾次險些讓雲獵見血。
可雲獵隻是低低笑了笑,在熟悉了魏鄭的招式後猛地將手中鐵錘甩了出去,與此同時手中暗器也一並使出,直衝他躲避之後的要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