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客棧的時候都快到戌時了,扶鳴買的所有東西都送進了她的房裏,儲青槐和終旭堯兩人也默契地都回了房,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儲青槐就早早的起來了,她剛到樓下就看見台梁、徐震幾人正圍著張桌子用早膳,而那受傷的許峰倒是沒看見人影,旁邊還有一桌是另外幾個衡山派弟子,終旭堯和辛桓、魏鄭他們並不在列。
見狀,她直接無視他們直接經過,可台梁哪裏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直接起身擋在她麵前攔住了她,涼涼笑道:“呦,這不是儲師妹嗎?下來用早膳嗎?我們這兒點了很多,不如與我們同用?”
旁邊的徐震也陰測測道:“對呀,師妹不如與我們同用,反正這些食物也吃不完,還能跟師兄們培養培養感情,之前想必都是誤會。”
誤會?徐震可不這麽想,他可恨死了這個女人。
讓他差點死了不說,還得了掌門的責罰,一想到回去就要去省心堂領五十鞭,徐震臉色就迅速的難看下來,額上青筋暴起。
眼看兩人來者不善,儲青槐停住了腳步,抬眼似笑非笑,“吃不完還點這麽多?當真以為門派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如果被掌門知道,想必師兄們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師兄們還是識趣一些,莫要讓我心情不好,不然我可控製不住自己的嘴。”
她絲毫沒給他們麵子,言語間盡是嘲諷。
雖說浪費點錢並沒有什麽,畢竟昨晚扶鳴還買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但是以台梁為首的這群人,除了拜入允長老門下的台梁,其他人可都是身世清貧,僅靠衡山派才過得如此滋潤,萬一扶塵當真因此對他們印象大跌,他們可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也是這般,徐震和另外一人臉色齊齊變了變,怒火中燒的同時又十分猶豫不決。
可台梁可不管這些,他本身家世就不錯,哪能被這兩句話唬到,冷笑了一聲就想朝她抓來:“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管不管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