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這些天都在幹什麽呀,神神秘秘的。”
時元寶躺在席子上,閉上眼睛:“你管那麽多做什麽。”
語氣不想多加解釋,時小圓見狀聳了聳肩,睡覺去了。
床剛好擠得下她們三,可也怪難受的。
時小圓睡在外麵,輕歎了口氣,房子會有的,床也會有的。
次日,時小圓準時來到張晨家。
張晨喝著早茶,“你倒是守時。”
時小圓自覺地找了個遠點的地方站著,聞言道:“我不想讓你失望,既然決定要做這單生意,那我不容出差錯。”
張晨放下筷子,誇讚她一句:“你這嘴挺會說,你父親教得不錯,來吃點,一會我親自和你一起去看看?”
“我吃過了,您要去那是我的榮幸。”
張晨帶了幾個手下和時小圓一起去愈縣,如果這單真像時小圓說的那樣能成,那從愈縣雇車直接運到青城能省點錢,時機也正好。
好好打一下那群狗眼看人低的眼。
張晨是個很簡單的財主,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們通常是員外或者家裏有官職的庶子出來經商,特別看不起張晨無權無勢,因他年輕又是子承父業,所以對他的實力懷疑。
張晨想要有自己的一番成就離不開他們的生意,否則隻能浪費很多的時間和財力去開辟另一條路。
這顯然很難,她的人都是父親留下的,他用起來難免不得心應手。
他需要自己的人,專門為他做事的人,如果時小圓這單能成,他想雇傭時小圓。
時小圓察覺他的目光,抬頭往馬車窗簾一看到,果然對上他的目光,時小圓呆滯了一下,張晨攥著簾子的手收緊,輕咳一聲:“你要不要上來?”
時小圓詫異的瞪大眼睛,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和她說吧,於是她點點頭上去了。
張晨後悔了,他隻是客套一下,這姑娘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