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不過黃萍兒,當天晚上時有錢和時元寶睡一張床。
夜裏時有錢大大喇喇躺在時元寶的**,看著不主動說話的兒子站在一邊,扭扭捏捏整理東西,頗像大姑娘洞房。
搞得他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不耐煩開口道:“你幹啥呢,我是你老子你還敢和我耍脾氣?”
“我沒有!”時元寶下意識道。
“那你擱那站著不上床睡覺是啥子意思,難不成你還嫌棄你爹我?”時有錢一條腿翹起,“那事本來就是你的錯,我還沒打你,你哪來那麽大怨氣!”
時元寶聞言乖乖躺下,道:“對不起,確實是我的錯,你和妹妹能原諒我我很高興,爹,我已經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沾那東西了。”
時有錢冷哼道:“說得容易,哪天你好了傷疤忘了痛,又出去混賭那可難說,真到那天老子絕對親手把你宰了。”
時有錢想了想加上一句:“不讓你娘發現。”
時元寶在黑暗裏點點頭,眼眶濕潤“好!”
時有錢聽見他抽噎的聲音,伸腳踢他一下,“像個爺們點兒!”
隔壁房裏,黃萍兒背對著時小圓,時小圓戳著他的肩膀,“娘……”
黃萍兒拍開時小圓的手:“這事沒得商量,要去你就別認我這個娘。”
時小圓繞開話題道:“我又不是要說這個的,娘,你和隔壁的叔叔相看得怎麽樣?”
黃萍兒眼睛沒開:“還可以,是個男的。”
“那你們互相看對眼了嗎?”
黃萍兒嘴角不可控製地抽搐幾下,慢慢睜開眼,“娘覺得可以先當朋友處著,合適再談也行。”
那就是沒看上眼的意思。
時小圓心領神會,“那我爹他說……”
話沒說完掃黃萍兒平躺用肩膀推她一下:“嗬,和他有什麽關係,大晚上的你別掃興啊。”
時小圓覺得他們這次冷戰的時間有點長了,超過她的預期,擔心在去北邊的之前黃萍兒還沒和時有錢和好,那樣很傷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