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錢在生意場上就是一個賭徒,可混到高位的高秋卻畏畏縮縮躊躇不前。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更在意的就是名聲。
又怎麽肯拿名聲去博錢呢。
時有錢隻好和他打賭,如果贏了時有錢要這筆生意三分之一的利潤,輸了,那就把責任全部推到時有錢身上,就算坐牢也要把這事和高府撇幹淨。
最後成功了,高秋也信守諾言把錢給了時有錢,就這樣幫著經營了幾個月,在部隊裏受苦的高林回來知道後。
把時有錢趕走了,他覺得時有錢一個人渣,臭打工的,怎麽能提這樣的要求,為高府打工掙錢就是他該幹的事情。
時有錢走了之後,聲名鵲起,他心裏對高林有怨懟,於是有意給高林使絆子,兩人在生意場上結了仇。
高林是讀書人,把時有錢的忘恩負義吃裏扒外宣傳得炙手可熱,罵時有錢還真敢拿了恩人家那麽多錢,搞得時有錢曾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以至於到了現在他還有點這種想法,搞得他都不敢讓孩子們知道這事。
後來高秋因為他倆的事氣得臥病在床,時有錢去探望,高林還不讓,最後還是臨死的時候才見到。
高秋死後高林愈發肆無忌憚,他有一天看著自家大門和燈籠,和時有錢家的一模一樣,老父親說臨終前說不許換,於是他就隻好策馬一天一夜去漠陽城時有錢家拆他家的門。
誰曾想被黃萍兒那個潑婦看到,黃萍兒端著個碗在大門口的台階上吃飯,發現高林要拆他家的門,二話不說把碗一砸,搶了路過婦人挑著的糞水桶。
一桶直接潑在了高林的腦門上,高林懷疑人生……
之後時有錢夫婦在高林心中的恨意加深,一直到漠陽城淪陷之前他們之間還摩擦著火藥味。
“說話啊,你不是很橫麽,時有錢你心虛了,來當著你閨女的麵,你敢坦白嗎?”高林掙紮累了,赤色褪去,語氣依舊氣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