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它就得麵臨高林的質問和怒火。
她不由得看向景湛,景湛也笑眯眯地看著她,時小圓真是愈發看不懂他了。
一個皇子……
算了,他的事之後再說,先應付眼前的吧。
時有錢見勢不妙,拿了一把板斧站在時小圓旁邊。
高林陰沉地看著搬貨的人走上走下,臉色難看得要命。
就在他要衝時有錢發怒之際,一道威嚴的男聲傳來。
“時老板,都裝得差不多了?本官是不是來遲了?”
中年男人留著胡須,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樣。
此人正是城守大人。
時有錢反應快,立馬接上他的話:“您來得剛好,這不高林也才來呢,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您這邊坐。”
時小圓鬆了一口氣,看著景湛的目光也愈發順眼了。
此次回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再見了,憑景湛的身份,日後定是在京城混的,時小圓要把生意做大,人脈得要有,景湛不可錯過。
她決定等還高林錢的時候,她要跟著來,順帶看看景湛這小孩。
城守表麵上對高林與平常商人差不多,實則很不看好他,不然高林一個潯陽城數一數二的富戶每年交的錢抵得上潯陽城三分之一的商戶加起來交得多,隻不過是要個水路批文都那麽難,十有八九是城守有意難為他。
可高林卻看不出來,此時看到給他擔保的人是城守,高興得跟個傻子似的。
城守是因為父親要求他這樣做的,本不該同意,可同一日裏,皇子讓他給時有錢寫批文,惹得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擔保這種事就是吃力不討好,不是熟人有把握誰會去幹,可高林……
他想鏟除這個富二代已經很久了,如果因此他破產的話,眼前也算幹淨了,到時候他再找個理由撇清關係就好了。如果發達了,自己也能撈個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