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計劃,是打算在詐死之後,利用我所知的秘密渠道,直接進入位於【彼岸村】內部的公司核心基地之中。”
喬克說,“在那裏,有一件東西,對我而言極其重要的東西,必須要拿回來!”
“哦?極其重要的東西?那是什麽?”
秦舞月追問。
這一點必須要問清楚了。
若是喬克對這所謂的“重要東西”支支吾吾,言之不清,那她絕對會當即轉頭離開,不會對此人再有所理會的。
鬼知道那“重要東西”是否是與神明相關的極致汙穢之物?
現如今無法呼喚到先生。
秦舞月覺得自己還是得好好的苟住。
不要肆意地去做一些自己無法把握的事情。
“那東西是……我的女兒。”
喬克說道。
他滿是虯須的麵容之上,忽地多了幾分滄桑與蒼老之色,皺紋蔓延於眼角與眉間,沁出了幾絲化不開的悲傷,湛藍色的眸子中彌漫出灰暗,那仿佛是被夜色遮掩的海平線,綻放不出一絲的光亮,有的隻是深沉與渾濁。
“呼——”
“籲——”
喬克深吸了一口煙,煙霧輕吐之中,他深沉的嗓音在秦舞月耳畔悠悠響起,就像是村野暮色下,坐於莊稼田地中的老人,於夕陽斜映下講著故事。
他說:
“秦姑娘,我知道僅憑我一麵之詞,並無法獲取你的完全信任。”
“但你不妨聽我講一個故事,講一個……嗬,失敗男人與父親的故事。”
“其中真假,我想,你應該是有辦法辨別出來的。”
秦舞月凝視著喬克的目光,他那原本如海洋寶石般湛藍通透的眼眸,此刻沉靜的就像是黑夜深海裏的水。
秦舞月並未多說什麽。
她輕抬手掌。
迷霧翻湧間,虛幻的書影勾勒出輪廓,懸浮於掌心之上,正是“宿命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