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在原本的屋子裏再也無法找到其他線索了,看來其他更多的信息與線索得在其餘的‘曆史可能性’中找到。”
秦舞月心中明悟。
在“曆史投影”之地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種“曆史可能性”。
這些可能性不僅僅包括人。
也涵蓋了各種可能性時空。
而時空的表現形式,一般都比較抽象,混亂,交疊駁雜在一起,就像是一團雜糅在一起的、濕掉的、粘稠的廢紙。
必須得需要一把鑰匙。
猶如穿針引線一般將這些可能性時空串聯在一起,方才能順利地進行調查與探索。
而眼下。
這把鑰匙就在她手中。
“是僅僅隻有一扇門能通往各種不同的可能性時空?”
“還是說隻要我手中的這把‘可能性之鑰’能夠插入,所有的門都能通往其餘的可能性時空?”
秦舞月仔細觀察了一下。
她回來的這處時空,是她原本一開始所待的時空。
也就是說。
她從哪扇門去往別處的可能性時空,就能從哪扇門回來……當然,也不否認會出現意外的可能。
一切。
得需要實際性的檢驗一下。
秦舞月當先選擇了距離少女閨房最近的一樓衛生間。
方一進入衛生間,沐浴露、洗手液、香皂、洗麵奶等洗漱用品的香味便繚繞鼻端。
秦舞月看向鏡子。
鏡子中的“她”是那全家福中的小女孩,小臉嘟嘟的,暈染著自然的粉色,嬰兒肥的臉蛋配上那似乎專門梳理的空氣劉海,在添加了幾分可愛感的同時,又多了幾抹嫻靜乖巧之感。
不過秦舞月卻在此刻想起了方才誤入的那個可能性時空中,那個被某種長舌之物貫穿腦袋,並吊在天花板上的“她”。
秦舞月將眼下所待的時空稱作為“零號時空”。
而那充滿血色、且“她”已經死亡的可能性時空稱作為“一號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