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秦舞月眼見鏡老師竟是從她的麵容上撕扯下來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皮,一時間頗有些無言以對。
這是什麽詭異荒誕的操作?簡直哈人。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麽。
接過這張無臉麵皮。
同時。
小手一抬。
將虛空中那支以簡單線條勾畫而成的、歪斜扭曲的“畫皮筆”拿捏在指間,當即一種仿佛在觸摸血肉的濕滑感自指尖傳遞而來。
秦舞月可以想象。
若非在這“畫中時空”。
而是在現實之中。
這支所謂的“畫皮筆”整體模樣定然會顯得詭異萬分,絕非一支普通筆的模樣。
“基礎的‘畫皮筆’?”
“看來對於這鏡老師所言的化妝本領而來,這種‘畫皮筆’是一種重要工具啊,也不知道是否是屬於‘舊日遺物’、乃至於‘舊日封印物’那般的存在?”
“除此以外,這化妝本領中所蘊含的神秘能力,是不是也是屬於一種神之途徑?”
秦舞月知道,神之途徑,繁蕪萬千。
縱覽古今。
誰也不知道在這充滿神秘與詭異的世界中,究竟出現過多少種類的神之途徑。
哪怕是現在。
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官方且權威的機構將所有的神之途徑給歸類整理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無法做到,還是其中牽扯到了某種隱秘,哪怕是強大如國家機器,也沒有去觸碰其中禁忌。
也因此。
秦舞月也不確定眼下這鏡老師所教她的化妝本領,究竟是不是屬於一種神之途徑。
“不管如何,先學吧。”
秦舞月屏氣凝神。
將那張無臉麵皮攤開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而她則手執那支“畫皮筆”。
開始醞釀。
她雖然不擅長於畫畫,但作為一個女孩子,多少還是會一些化妝的基礎功的,僅僅隻是畫眉,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