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進入這片彼岸村的“曆史投影”之地,秦舞月就再也沒有聽到過周言的聲音。
她心中有著種種猜測。
甚至……
都將周言與那“曆史惡瘤”之間給聯係了起來。
憂慮與擔心。
一直被她埋藏在心底。
越累積。
便越是深感壓抑。
始終沒有安全感。
而眼下,從那鏡老師口中聽到了疑似先生的信息,雖說僅僅隻是疑似,卻依舊讓秦舞月內心一下子激動與興奮起來!
“不過,根據那鏡老師所言,疑似是先生祂賦予了我某種使命?故而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這片彼岸村的‘曆史投影’之地中?”
“這使命……究竟是什麽?”
“而那鏡老師與先生之間,又究竟是有著何種關係?”
種種疑問盤旋在秦舞月腦海。
她隻記得周言在進入彼岸村的伊始,給她交代了兩個小任務,一是觀察那喬克在被修改了曆史可能性後的命運變化……這個任務她差不多完成了。
嗯?等等……怎麽總有種好像忘記了什麽的感覺?
算了。
先不管了。
第二個任務,便就是找時機噶了司夢清,逼迫其體內的那位神明出來。
此任務她直到現在都一直沒找到機會。
尤其是在眼下。
司夢清人影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她就更完成不了了。
而除了這兩個任務之外……她根本不記得先生賦予過她什麽特殊的使命啊,還是說……她忘記了?
她丟失了一些相關的記憶?
乃至於說是……被某種力量於無形中更改了她的“曆史可能性”?
“對了,若是我被某種力量,或者誰,更改了‘曆史可能性’的話,我的確不會記得什麽……”
“但,有先生這位神明在,誰又能更改我的‘曆史可能性’?”
“難道說是先生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