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先前幾乎如出一轍,奇詭的佛音縈繞耳畔,猶如冰冷的潮水肆意而來,將自己的意識淹沒,將自己的靈魂沉浸,身軀無法動彈,一片片血色的蓮花花瓣於周身盛放而開,似乎要將自己包裹、吸收、吞咽……
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
這一次的儀式。
是秦舞月所主導的。
純金雕像綻放出煊赫金芒,將她整個人包裹。
白骨佛珠滌**出柔和之光,陣陣梵唱好似山間清泉一樣洗滌著她被侵染的意識與靈魂。
誦念的《般若之世》佛文,恍若化作實質般從她嘴中飄**,綻出片片金色璀璨的蓮花。
佛香燃燒之間,青煙縈繞而出,鉤著錄像磁帶的磁帶孔,讓其“哢嗒哢嗒”地轉動起來,並讓秦舞月整個處於無法被鎖定的“薛定諤之態”中。
瞬息。
秦舞月感覺自己被禁錮的身軀與靈魂恢複過來。
她眸光轉動。
看向周遭。
就見此時此刻的整個“一號時空”皆被血色蓮花所浸沒,濕滑的氣息飄**空中,隱隱約約可見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那是蓮花的根莖、枝葉。
蠕動之際。
不斷攀爬。
似乎要爬到她的身上。
不過在周身金色光芒的保護下,再加上處於無法被鎖定的“薛定諤之態”,這些蠕動的根莖枝葉根本無法纏繞上她。
而除了她以外。
這些蠕動的根莖枝葉也纏繞向了那顆畸變的“飛頭”。
“飛頭”的雙眼中,第一次地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根莖纏繞向它的耳、鼻、嘴巴,並鑽入了進去,汩汩湧動,仿佛在吸收著什麽。
不一會兒。
“飛頭”整個幹癟起來。
幾乎奄奄一息。
而與此同時。
在那蠕動的根莖枝葉上。
似乎是生長出來了什麽東西。
秦舞月定睛看去:
“那似乎是……‘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