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葉疏連退幾步,躲到了趕來的秦嚴身後。
秦嚴目光如矩,動作敏捷,一把捏住老板的手腕,把人一翻,從背後拷了起來。
他厲聲喝道:“東西給他收了,人帶回去!”
懵逼的老板被帶走了。
景葉疏將手中的青銅器遞過去說:“景陽山已經很久沒被偷過了。”
她長大後,經常把那些盜墓賊耍得團團轉,讓他們以為那裏鬧鬼,這幾年景陽山非常平靜,難道她出來上學,那些盜墓賊又猖獗了?
秦嚴接過青銅器,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對她說:“加入我們的話,景陽山的案子你就能親自查,我知道你對家鄉是有感情的,不要再猶豫了,怎麽樣?”
景葉疏是那麽好拿捏的嗎?
她不動聲色地說:“不想加入你們,還想查案子,怎麽樣?”
“同學,那恐怕不行哦!”秦嚴咬緊了不能讓步,這次希望最大。
景葉疏遺憾地說:“那就算了!”
反正她自己也能查,那些盜墓賊的底細她都清楚。
她轉身就走,幹脆得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秦嚴一本正經的臉瞬間垮掉,伸著手叫道:“行行行!你來、你來!”
就算這次沒達到目的,也可以讓她感受一下他們團隊的氛圍,還可以看看她的本事。
景葉疏回過頭,慢悠悠地說:“景陽山地形我熟悉,你不虧的。”
秦嚴哭笑不得,她是一點便宜都不能讓別人占。
接下來的時間,景葉疏很暴躁,因為秦嚴一直跟著她。
她忍無可忍地問:“現在你不該回去審那個老板嗎?”
“這些事情有人做,你一個女孩子,在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不安全,我得保護你。”秦嚴背著手,一邊溜達一邊看兩旁的工藝品。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景葉疏很不爽,帶著傅詩妍回學校了。
宿舍大門到進宿舍這短短的路程裏,景葉疏多次聽到“景欣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