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葉疏繼續說道:“男朋友,你的床太舒服,上次和詩妍躺過之後,我一直念念不忘,今晚你能把床讓給我嗎?”
原來隻是看上了他的床。
傅厲君震驚的心,開始趨於平靜。
他想起來當初女生宿舍跑進殺人犯的那一晚,詩妍把她帶回來睡他的房間。
“不是來過我的房間,怎麽還想進來看看?”傅厲君輕易就找到她話中的漏洞。
景葉疏這才想起來她的前後矛盾。
她往他**一坐,說道:“事隔那麽久,我都忘了,你的床墊沒換,還是那麽舒服,我想給我爸媽買一張。”
傅厲君看著她沉吟道:“你現在倒是能買得起。”
“那當然了!現在我有錢!”景葉疏說著,拍了拍他的床墊子,相當土豪地問:“你就說多少錢吧!”
“不多,幾千萬吧!”傅厲君神情淡然。
“這麽貴?”景葉疏睜大眼睛,一臉被雷劈的表情。
雖然她有這個錢,但是買個床墊,對她來講簡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她立刻從他的**跳了下來,覺得燙屁股。
“那你一件衣服多少錢?”景葉疏站在床邊問他。
心裏默默想著,他這個身份,應該穿幾萬塊錢的西裝,她可以接受。
傅厲君如實說道:“幾十萬、上百萬不等,過千萬的也有。”
景葉疏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又默默地坐了回去,還是幫他省點錢吧!今晚就給他洗幹淨。
她艱難地說:“男朋友,晚安。”
傅厲君見她堅持要睡他的房間,也沒再說什麽,晚上準備睡書房。
他一走,景葉疏就衝進洗手間,從髒衣筐裏拿出他的西裝,這麽貴的衣服就這樣隨意地扔筐子裏?要是她的話,恨不得給供起來。
找到那個油點子,用水打濕,打了香皂就開始搓啊搓,成功地把油點子搓的肉眼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