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嚴狼狽地看向景葉疏,不死心地說:“景同學,你就不想去嗎?”
“嘶~你還問?真不把我們放在眼裏?”範巡氣的,猛地站起身。
秦嚴下意識地捂住頭。
傅厲君就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我怎麽覺得景同學將軍夫人的造型,和景陽山古墓裏那個女王的感覺有點像?”
雖然他沒去過女王墓,但看到過關於女王的畫,盡管畫得比較粗糙,卻和她卻有些神似,所以這話也不算瞎編。
範巡手一掃,說道:“都不是一個年代,不可能有關係!”
傅厲君好奇地問:“我聽說墓中墓的傳說,會不會有這種情況?”
劉成林麵色嚴肅地說道:“景陽山那種風水寶地,葬的都是帝王將相等大人物,不太可能有墓中墓。”
周國華神情凝重地說:“但是有一個墓,我們始終打不開啊!”
方沛看向景葉疏問:“小葉子,後來那個墓有人盜過嗎?”
景葉疏搖頭。
方沛沉吟道:“傅先生這麽一說,怎麽我也覺得有點像?”
孟思賢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回一趟景陽山,看看不就得了。這麽多年沒回去,興許能有新的發現呢!”
周國華點頭道:“那就回去看看,學術要嚴謹,不能放過一點可能。”
方沛笑著說:“順便直播一下小葉子的家鄉,去旅遊的多了,村民們還能多點收入。”
景葉疏看了看傅厲君。
吃過飯,幾位老教授正在商議去景陽山的安排。
傅厲君和景葉疏一前一後地往回走。
景葉疏雙手插兜溜溜達達,語氣懶遝地說:“沒想到你還挺狗!”
傅厲君回過頭,挑挑眉問她:“小孩子怎麽還罵人呢?”
“沒罵人,誇你呢!”景葉疏說道。
“哦?那我看你也挺狗。”傅厲君不動聲色地說。
“沒你狗,你更狗!”景葉疏說完,見他還要開口,她又說道:“你一個大人,居然和小孩子吵架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