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颯爽的關芮,此時用一個家庭婦女的眼神看他,身子閃到一邊,避開秦嚴跪著的方向。
還一臉擔憂地說:“我們家葉子一個女孩子,去打打殺殺的不好的!”
秦嚴:“……”
請問剛才您一家三口在幹什麽?
一個個比他隊裏的隊員還猛,怎麽一說到加入他的問題,就手無縛雞之力了?
不行,今天不答應,他就跪著不起來了,磨也要磨到她同意。
景鴻民走到秦嚴身邊,一手托住秦嚴的手臂,把人輕鬆地扶了起來。
秦嚴隻覺得手肘下一陣不可抗力,他整個人就站直了。
那種感覺就是,“我是誰、我在哪兒?”
景鴻民一臉和氣地說:“天色不早,該下山了。”
他看向女兒說道:“葉子,你去送一下傅先生。”
秦嚴不滿地說:“她一個女孩子,讓她送個男人下山?”
關芮看向他,歎氣說道:“她一個女子,不比你差。”
秦嚴總算抓住對方的漏洞,一臉正色地說:“那她更應該加入我們了!”
景鴻民看看他,終於忍不住說道:“本來說實話怕打擊你,但你非要緊追不舍,那我就跟你講明吧!加入你們,我怕耽誤了我家葉子,畢竟你那裏的人,都太弱了!”
傅厲君移開視線,怕自己失態笑出聲。
然而幾位老教授可不管那麽多,哄笑出聲。
也不知道是誰,笑得還“嘎嘎嘎”的,簡直不要太可惡。
秦嚴的臉,由紅泛黑。
“走吧!”景葉疏看向傅厲君,往山下走。
傅厲君跟在她的後麵,說她:“不用送。”
景葉疏看他一眼,雙手插兜說道:“去你房間。”
傅厲君神情一凜。
她下一句說:“給你畫圖去!”
“戲弄我?”傅厲君看著她,挑了挑眉。
“是你禁不起逗的。”景葉疏終於繃不住,嘿嘿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