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嚴回過神,幾步追了上去,從後麵一把拉住景葉疏的手臂,苦口婆心地說:“大晚上的你追一個男人不安全。”
景葉疏手臂那麽一繞,秦嚴還沒看明白呢!她就輕鬆地掙開他了。
“你看吧!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那是我男朋友,比和你在一起安全多了。”
景葉疏說完,還輕飄飄地看他一眼,繼續追傅厲君去了。
秦嚴:“……”
紮心X2。
“哎呀男朋友,你別生氣嘛!我把他罵跑了。”景葉疏追上傅厲君,心想一個男人這麽小氣,還得要人哄。
傅厲君突然停下腳步,側頭看他,不動聲色地問:“心裏罵我呢?”
“沒有!”景葉疏反應極快,看著他一臉老實乖覺。
休想從她這裏詐出一句真心話。
傅厲君沒有繼續逗她,問:“買過股票嗎?”
景葉疏搖頭。
傅厲君又問:“有些公司有好消息股票就漲,有壞消息股票就跌,這個總知道吧!”
景葉疏點頭。
傅厲君看著她說:“如果景家傳出壞消息,股票跌了你買進,然後你幫景家一把,他們股票漲了,你賣出。你踩景家一腳,跌了再買進……”
景葉疏越聽,眼睛越亮。
傅厲君問她:“明白了?”
現在她本身就是流量密碼,不會用實在很可惜。
景葉疏衝他擠了擠眼睛說:“行啊!要說陰人,還得是你,像我這種從村子裏走出來的老實孩子,真沒你那點小九九。”
傅厲君麵色一沉,問她:“過河拆橋?”
“沒有!”景葉疏飛快地否認,退後幾步,看著他說:“我分明就是卸磨殺驢。”
說完,她揮著手說:“驢先生晚安!”
飛快地跑了。
傅厲君站在原地,啼笑皆非。
在將軍墓中那種壓抑的感覺一掃而空,心情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