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厲君回到辦公室,卻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等他。
傅行一看見兒子就問:“你收購樓盤之前,是不是已經知道那裏的水沒問題?”
“嗯。”傅厲君坐到椅子上。
“那你怎麽不和我說?”傅行問他。
“爸,您是不是想反悔?”傅厲君看向父親,眸光清冷。
“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問你,故意瞞著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打算?”傅行質問道。
“是您篤定我不行,急匆匆的要打賭。更何況這個項目是景葉疏給我策劃的,我要分給她一部分提成,通過公司的話不方便,我自己的產業,想怎麽給就怎麽給。”傅厲君語氣平淡。
傅行疑惑地問:“那孩子真是個福星?本來我是不相信這套的,你奶奶吃了她給的花,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一口一句福星說的我耳朵起繭子。”
“我是不太相信這些,不過她能力的確很強。”傅厲君中肯地說:“今天直播的策劃是她做的,如果沒有她的話,幾位教授也不會配合我當背景板。”
這話傅行是相信的,傅氏能請來一位兩位教授,把七位全請來,絕對不可能。
今天這個場麵,還是挺有麵子的,雖然項目是傅厲君一個人的,但襯得傅氏的實力,又高了一個級別。
傅行站起身說道:“有時間就帶她回去陪陪你奶奶。”
傅厲君不回去,老太太就知道磨他,趕緊讓他清淨兩天吧!
“好。”傅厲君應道。
父親離開之後,他的思緒又回到那個地宮中,他在她麵前,回應著她的一顰一笑。
晚上,他又夢到景葉疏了。
然而這一次,他在夢中看著她修建王府地宮,看著她一麵修墓地,一麵在地宮中和虛無的他生活。
痛徹心扉。
第二天一早,景葉疏的熱度仍舊居高不下。
這一次有了諸多大佬的關注,使她的熱度不但持久,還更具有商業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