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君在樹下站得筆直,大概太突然,一時間他也沒有反應過來。
景葉疏雙手扒著他的肩膀,剛要湊過去,一個東西突然掉下來。
是條蛇倒掛在兩人中間,吐著絲子。
景葉疏惱火地把蛇扯下來,奇怪地嘀咕:“怎麽老有蛇呢?明明撒了防蛇粉的。”
手裏一邊把玩著蛇,一邊走開去看防蛇粉。
站在樹下的傅厲君:“……”
片刻後,他才向她走過去,問她:“你是不是捅了蛇窩?”
“不可能,就不是一個品種。”景葉疏十分肯定地說。
“你還真捅蛇窩了?”傅厲君的聲音高了幾分。
景葉疏看看他說:“我沒有,那些蛇主動跑來找我的,我還用的著捅嗎?”
這話很藝術。
傅厲君清楚,分明就是那些蛇想要攻擊入侵者。
“睡覺去。”景葉疏拎著蛇進屋,把蛇和早晨那條放一起。
傅厲君看著她進屋了,站在原地一陣沉默。
小孩兒忘性真大,前一秒說要親他,後一秒就忘了。
景鴻民夫婦喝夠酒回來,夫妻倆在門口空地前打醉拳。
傅厲君這才明白為什麽景葉疏喝醉了要打拳。
傍晚前,景葉疏吃完老爸烤的蛇後,背著筐子心滿意足地上路了。
回去的路上,傅厲君拿手機看郵件,景葉疏則忙活著新店裝修的事,安靜又和諧。
到北江市的時候,車子按景葉疏的要求,先開到了古玩市場。
這時候古玩市場早就關門了,賣蛇的老板在門口巴巴張望著,一旁的廂貨裏,擺滿了瓶子。
傅厲君沒下車,坐在車裏看著景葉疏從後備箱拿了筐,走過去往小瓶子裏甩毒蛇,就像是投壺一樣,還挺有節奏感。
幾十條毒蛇沒一會兒就裝完了。
對她來講,賺錢就像是玩遊戲一樣簡單。
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一眼,是白梓羽發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