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傅厲君聽到這樣的話隻會覺得可笑。
現在,他知道她是認真的。
相信北門市的任何一個年輕女人都不可能對他說這樣的話,唯獨她是利外,管你什麽身份地位,於她來講都是一個普通人。
“嗯,知道了,走吧!”傅厲君拉開車門,問她:“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現在已經掌握了賺錢密碼,沒有你,一樣可以達到目的。”景葉疏坐進車裏,說得驕傲自信。
傅厲君的手搭在車門上,頃身看進車裏問她:“你說商場上是你厲害還是在裏麵玩了幾十年的景誌強厲害?”
說罷,他頓了頓,繼續問道:“就算你有足夠的錢收購景氏,你知道如何操作進行收購嗎?”
景葉疏沒有說話。
傅厲君勾了勾唇角說:“女朋友,還沒到你能甩了我的時候。”
他站直身子,關上門,側頭看到了正想悄悄上車不引起他注意的妹妹。
傅詩妍碰到他的目光,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
傅厲君沉下臉,冷聲斥道:“誰讓你帶葉子去那種地方的?”
景葉疏落下車窗,對他說:“你別怪詩妍,是我讓她帶我去見識一下的。”
畢竟這事兒是她捅出去的,不然的話他還在和白梓羽吃飯,哪裏知道她們晚上去了什麽地方。
傅詩妍感激地看向她。
傅厲君仿佛沒聽到景葉疏的話,仍舊麵色陰沉地質問妹妹:“葉子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嗎?”
景葉疏有點急,又不好發脾氣,隻能伸出手捏了他的手指輕輕晃了晃,說道:“男朋友,你別罵詩妍,求你了。”
傅厲君側頭問她:“不是要甩了我,怎麽又叫我男朋友?”
景葉疏頭疼,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睚眥必報,她看向傅詩妍那雙水汪汪求助的大眼睛,隻好無奈地說:“我這不是覺得吃了啞巴虧,你要是再向著那個女人說話,我會氣瘋的,所以剛才是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