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君到的時候,景葉疏還未換回原來的衣服。
她站在攝影棚裏,手扶在椅子上,聽到門口的動靜,緩緩地回過頭來。
這個動作就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哪怕很久以後,在傅厲君的腦中,仍舊油墨重彩一般鮮活。
跟在他後麵的白梓羽一臉擔憂地說:“厲君哥,你好好和葉疏講啊!”
景葉疏看向白梓羽,眉尾微挑,唇角緩緩揚起,凝出一個魅惑的笑,意味深長的,讓人忍不住有種汗毛豎起的感覺。
白梓羽看得心裏一沉,怎麽這個年輕她幾歲的女生化完妝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壓迫感極強。
傅厲君走過去,垂眸看向景葉疏問她:“代言費給了你多少?”
“兩千萬。”景葉疏說道。
“給少了。”傅厲君語氣肯定地說罷,看向白瑾荀說道:“葉疏給我的樓盤代言的時候,我們傅氏的股價一漲再漲,所以她現在的身價怎麽也要五千萬。”
白瑾荀沒有討價還價,爽快地說:“可以。”
剛才他已經看到網上的反應,相信明天白氏的股價也會漲,所以這錢給的值。
傅厲君又看了一眼景葉疏身上的裙子,繼續問他:“聽梓羽說,裙子是你買的,葉子穿過的,用不著再給你還回去吧!”
白瑾荀遲疑,這裙子他是想收回來的。
傅厲君問他:“你要是收藏她穿過的裙子,會被懷疑成變態的。”
白瑾荀一聽,立刻說道:“哪裏,當然是送給葉子了。”
傅厲君點頭,又說道:“那套‘我的女王’珠寶,既然設計師送給葉子,現在就拿來吧!我帶了保鏢。”
這一連串的,別說景葉疏暈了,就連白瑾荀都有點難以招架。
白瑾荀讓人把珠寶再次送來,改了合同,寫了支票,把事情都辦妥了。
傅厲君抓起景葉疏的的手,拉著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