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葉疏一邊吃一邊說:“我正吃著蛋糕呢,就不去了。”
電話裏響起白瑾荀的笑聲,微懶、略沙啞,“葉子,我們白家的蛋糕可沒人能做出來。”
景葉疏慢悠悠地說:“不是啊!我男朋友就讓人做出來了,我吃著比你家做的還好吃。”
傅厲君就知道白瑾荀一看到股票漲了,肯定要在葉子身上下功夫,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蛋糕**她。
現在聽到她叫自己男朋友,還說得這麽驕傲,心裏莫名的,湧起一絲微妙的自豪。
還未察覺到自己的異樣,白瑾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傅厲君走到外麵接聽。
白瑾荀開口就質問道:“上次你打包我家蛋糕說給詩妍吃,其實是你拿去搞研究了對吧!我說你怎麽這麽雞賊啊!”
傅厲君並未生氣,一手插到褲兜裏,氣定神閑地說:“我哄自己的女朋友開心,天經地義。反而倒是你,別沒事總盯著我女朋友,想當第三者,這樣是不道德的。”
白瑾荀好笑地問:“嗬!傅厲君你跟我講道德?誰不知道你心黑手狠,你道德……”
傅厲君果斷地掛了電話。
他心情不錯地轉身走進門,發現小蛋糕已經吃完,客廳裏沒人了。
收拾東西的傭人主動說道:“少爺,老夫人她們去菜地了。”
傅厲君從偏門走出去,果然看到景葉疏正在他奶奶的菜園子裏賣力地幹。
這孩子其實被教得很好,不白吃別人家的東西,吃完了也得幹活還了這個人情。
傅老太太在旁邊打個下手,看起來比她還要忙似的。
傅厲君怎麽覺得奶奶的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仿佛就是景葉疏來了之後,奶奶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了。
他看向站在地旁瞧熱鬧的妹妹,有點不順眼,開口道:“詩妍,你也下去幫忙。”
傅詩妍扯了扯自己的小裙子說:“哥,會把衣服弄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