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葉疏歪歪扭扭地踩進水裏,看的下麵人都是心驚肉跳。
她彎下腰將劍撿了起來,然後開始下山。
傅厲君的目光一直緊跟著她小小的身影,剛才定住一般的身形,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
他在不知不覺地向她走去,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最下麵的山體是一塊光滑的石頭,沒有攀登的地方,需要跳下來。
傅厲君站在石頭下,張開手說:“我接著你,跳吧!”
“不用,男朋友你快點躲開,我自己能跳下來。”景葉疏擺擺手說。
傅厲君身形未動,仍舊張著手臂,命令道:“聽話,快一點。”
他一說“聽話”,景葉疏就真聽話地跳了,他穩穩地接住她。
她在他懷裏仰頭問:“男朋友,你還生氣嗎?”
傅厲君沒理會她的話,冷著臉斥道:“你怎麽又胡鬧?剛才多危險知道嗎?還有秦嚴的事,以後不要管他!”
景葉疏眨眨眼,沒有說話。
傅厲君沉了沉氣息,看著她說:“不生氣了。”
景葉疏立刻笑了,那張淨白小臉是乖軟的、秀氣的笑。
傅厲君問她:“裙子濕了吧!”
低頭看她,結果這才發現她並沒有戴那條價值連城的珠寶,而是畫了一朵牡丹花,在她胸前綻放,顯得無比魅惑。
景葉疏低頭看了一眼,解釋道:“胸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劃了一道,所以畫朵花擋一下。”
傅厲君眉光一冷,沉聲問她:“隨便亂畫,不會感染嗎?”
“不會,就很淺的一道。”景葉疏毫不在意地說。
“不行,趕緊擦幹淨,上藥。”傅厲君說著,拉著她就要回家。
結果一轉身,看到了笑眯眯走過來的景家夫妻。
景葉疏偷偷地把手掙開。
景鴻民看著女兒,笑問:“哎呀?有男朋友了?”
“沒有!”景葉疏矢口否認,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