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君一臉高深莫測,沉吟片刻後說道:“葉子,你爸把你交給我,如果你在北門有任何閃失,我都是有責任的。”
景葉疏毫不在意地說:“我不會出事的,就算出什麽事,也不會找你麻煩。”
傅厲君不讚成地說:“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一定會認真做,如果你不想聽我的,那我就和你爸說清楚。”
“別!”景葉疏脫口而出。
說清楚了,她爸肯定讓她嫁黑子。
傅厲君這才明白景鴻民的高明,能拿捏住她的,果然隻有她爸。
景葉疏終於繳械投降,癟了癟嘴問:“那你說要怎麽樣?”
“以後做什麽事之前先和我說一聲,尤其是秦嚴那種事,知道嗎?”傅厲君決定一步一步來,畫地為牢,讓她再野,也野不出他的手心。
景葉疏點點頭,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雖然這樣很不自由,但總比嫁給黑子強。
傅厲君問她:“接下來的廣告計劃告訴我。”
景葉疏“啊”了一聲,叫道:“不行!不能告訴你!”
這個男人太狡猾了,每一句話都不是白說的,原來是為了套她的廣告計劃。
傅厲君挑眉問她:“剛才你答應我什麽了?”
“那是驚喜,不能說。”景葉疏說他。
“驚喜還是驚嚇?”傅厲君看著她,表情嚴肅。
景葉疏沒有說話。
傅厲君就知道,恐怕她接下來的計劃,不比瀑布上禦劍飛行要來得安全。
傅厲君清了清嗓子說道:“可能黑子……”
“蹦極和懸崖**秋千!”景葉疏脫口而出。
傅厲君說道:“蹦極可以,秋千就算了。”
“嗯!”景葉疏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還好她反應快,隨便想了兩個項目搪塞他。
等找到機會,她偷偷潛回景陽山拍了再說。
傅厲君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說她,“晚上回去帶你夜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