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想起之前張尚月說的那些話。
“小王是讀書人,要不是被人逼急了,怎麽可能急成這樣。再說了,許溪口口聲聲說小王偷人,證據呢?你親眼看到他們睡一起了?”
“這女人啊要聽話一點,不管發什麽事都要給男人麵子。再說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栓不住男人,那是自己沒本事。”
雖然張尚月可惡,但那也不是趙之印出軌的理由。
你如果討厭自己的愛人,那就開口把話說清楚,分開過也是回事。但不能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問起來又都說是愛人的錯,出軌都是被逼到這份上了。
男人管不住褲腰帶,能怨誰?
許溪在暗處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就看到趙之印出來了,還和那女的拉了拉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這女的看著和張尚月差不多年紀,但瘦了一些,要說有多好看那是沒有。
不過男人偷腥,也不一定就是外麵的人比老婆漂亮,可能喜歡的就是這種刺激感。
許溪和趙之印前後腳回的筒子樓,她走在後麵,聽到張尚月問趙之印怎麽這麽晚回來。
趙之印隨口就說陪領導吃飯去了,張尚月再問,他就不耐煩了:“你不上工的人,怎麽知道廠子裏有什麽事?囉嗦什麽的囉嗦。”
張尚月再說什麽許溪就沒聽到了。
張尚月做人是不怎麽樣,準確來說是讓人厭惡,可她作為趙之印的愛人,自己男人背著她在外麵偷吃,又讓人多了一分的同情。
不過許溪可沒傻到跑過去和張尚月說趙之印出軌這事,自己枕邊人對自己什麽態度,當事人能不清楚嗎?她才不去多管閑事。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候,張燕拿著照片找到了許溪:“看,這就是我二哥。”
照片上的小夥子大概也就比許溪大個兩歲左右,穿著工作服,倒是顯得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