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退了就抓緊推,但也別讓他看出來你比他更想退。”蔣震霆一邊說話,一邊不動神色、不著痕跡的往許溪邊上挪。
就這樣,兩個人都不動神色、不著痕跡的往彼此方向挪一點點,一點點……
原本還能坐得下三個秦臻的位置,到最後就連秦臻的頭發絲都放不下。
兩人肩靠著肩,衣服捧著衣服,才反應過來,好像離得太近了。
視線撞上,但很快又都各自別開,隻是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挪開。
夕陽西下,兩人就這樣肩並肩坐著,對心裏有著暗戀情愫的人來說,隻要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安靜的呆在一起,就很滿足很快樂了。
隻是,煞風景的老秦來了,還遠遠的喊道:“我還到處找你們呢,沒想到在這坐著了。”
一看到老秦來,兩人很有默契的立刻分開,中間又留下一個大位置夠老秦坐了。
秦臻還真的毫不客氣就在中間坐下:“蔣哥,火車票買好了,買了臥鋪的。”
許溪一怔:“你們要回去啊?”
“出來也有段時間了,家裏人想的緊,連著打了幾封電報來讓我們回去。”秦臻道,“蔣哥家裏也催著呢。”
許溪猛然想到打電話的那位姑娘,隻怕是她惦記著吧。
“你們什麽時候回去?我還沒請教官吃飯呢。”
“後天上午十點的火車,要不明天晚上?”秦臻看許溪大耷拉著臉,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放心,我會再回來看你們的。”
許溪心裏歎了口氣,你回不來回來還真無所謂,我就想知道教官會不會回來。
蔣震霆把許溪肩膀上的那個爪子一把揮開,卻也附和秦臻的話:“他說的對,我會再回來看你的。”
沒有“們”字,粗心的老秦沒注意聽,心思還落在蔣震霆馬上就要回盛京的失望情緒上,許溪也沒有注意聽。
許溪還在想著什麽時候去找王士誠把這退婚的事說清楚,沒想到王士誠就先找上門來了,還帶著陸梅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