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眼神?”許溪上輩子也沒有喜歡過人,主要是都忙著完成各種任務,無縫銜接,沒有時間去想這些。
最關鍵的是,她沒有遇到過像蔣震霆這樣,能讓她心動的人。
老天爺可能真的就是故意把蔣震霆送到她麵前,來彌補她上輩子英年早逝的遺憾。
“侵略,占有,渴望。”
許溪反而被逗笑了:“哪有你說的這麽複雜,他其實就是教官對學員的維護,他對老秦也是這樣的。”
“得了吧,他看老秦的眼光充滿了嫌棄。”顧婷婷挽著許溪的胳膊,“想不想試一下你教官?”
“怎麽試?”許溪心頭一跳。
“不是要吃飯嗎?喝酒,裝醉。”顧婷婷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許溪越聽心口跳的越快,這方法可以一試。
如果真的表白失敗,就借口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萬一成功了呢……
許溪和顧婷婷在商量著借醉酒告白一事,而蔣震霆和秦臻,也在說著今天晚飯的事。
“蔣哥,這次回去你還回來嗎?”秦臻東西不多,就索性一股腦的都拿到蔣震霆這裏,一起打包了。
“看情況。”
“你對象都在盛京,你還回來幹嘛。”秦臻愛不釋手的把那幾盒磁放到旅行包裏,還不忘用衣服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著,生怕把這磁帶給弄壞了。
“誰和你說我對象在盛京的?”蔣震霆意外,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不是佟家的那位嗎?”秦臻說的理所應當,“你和佟家大小姐有婚約,大小姐走丟了,這不還有二小姐嗎?我上次遇到你媽媽,她還說今年過年打算把這件事給定下來呢。”
“我不會和佟家的人結婚。”蔣震霆語氣篤定,“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那可由不得你,我們這樣的人,講究的是門當戶對,這婚事哪裏能自己做主。雖然現在說什麽戀愛自由,那就是喊喊而已,怎麽可能真的自己做主。”秦臻一會哼著歌,一會和蔣震霆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