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包廂裏大概除了蔣震霆和顧婷婷外,其他人都已經喝多了。
尤其是秦臻,拿著啤酒瓶當話筒,已經自我陶醉的唱起來了。
“浪奔浪流,萬裏濤濤江水永不休,淘盡了世間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愛已是負累相愛似受罪,心底如今滿苦淚……”
“漫漫前路有幾多風光,一一細心賞……”
秦臻已經開始大鍋燉了,這裏唱一句,那裏唱一句,大壯拿著筷子敲著碗沿給他伴奏,瘦猴甚至還開始伴舞了。
許溪忽然一把把麵前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從秦臻手裏搶過“話筒”,一腳踩在凳子上,唱了起來。
“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生旦淨末醜好漢不回頭。你若要走我不會留,強留的愛情不會撐得太久……”
別說蔣震霆瞠目結舌了,就是顧婷婷也怔住了。
姐妹,讓你微醺表白,可是沒叫你唱這麽勁爆的歌啊。
等等,這歌她怎麽從來沒聽過?小溪自己創作的?
怪好聽的。
許溪一邊唱,一邊手指著蔣震霆,滿臉的哀怨討伐之色:“你跟別人吃香又喝辣去,丟我一個人在這裏吹冷空氣,我會活得很好真的沒關係,你真是沒什麽良心,把我就這樣拋棄……”
蔣震霆哭笑不得,這是幾個意思?
許溪就一直反複唱著這首歌,唱到後麵唱累了,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大夥兒吃的也差不多了,蔣震霆請了兩個年輕的服務員,讓他們幫忙送大壯和秦臻等人回去。
他要去付錢,卻被告知已經有人付過了。
“我付的。”顧婷婷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看到蔣震霆站在那,“我明天也要去省城了,當是我請小溪吃一頓。”
付都付了,蔣震霆也不沒再堅持,他轉身要回包廂,卻聽到顧婷婷叫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