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聲音,許溪倏然抬頭,果然看到一身迷彩服的蔣震霆站在麵前,他身邊還跟著秦臻和瘦猴。
明明沒有做錯事,可許溪偏偏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她眨了眨眼,梨渦淺笑:“我這是助人為樂呢,教官應該欣慰。”她指著麵前的涼皮,“教官喜歡吃涼皮嗎?我請你吃。”
“喲喲喲,這怎麽隻請教官,不請我們啊。”秦臻故意打趣,他蹲了下來,看著麵前的涼皮道,“先來三份,我那份多放辣椒。”
秦臻的母親是地地道道的安市人,家裏也會經常做涼皮吃,他沒見著也就算了。現在一見著涼皮,這肚子裏的饞蟲就被勾了起來,路都走不動了。
周紅霞愣住了。
秦臻抬頭看著許溪:“放心,我給錢的,不白吃你的。我快餓死了,趕緊弄。”
蔣震霆忽然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怎麽說話的?”
秦臻“啊”了一聲,什麽怎麽說話的?蔣哥這話什麽意思?他蹲著說話不對,難道還要跪著和許溪說話?
回過神來的孫婆婆和周紅霞,連忙開始弄涼皮。
許溪也很坦然的說:“這攤是紅姨的,你是得付錢的。我現在也沒錢請你吃飯,不過等我以後有工資了,我請你下館子。”
“你能不能有工資,不還是蔣哥一句話的事。”秦臻雙眼盯著涼皮,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頭也沒抬的道,“蔣哥放放水,你就能進保衛科了。”
“就是。”瘦猴也跟著蹲下來,這本來不餓,可是看著這涼皮,肚子忽然也空了,“不過蔣哥油水不進,美人計是沒啥用的。”
許溪:“……”
蔣震霆抬腳踢了瘦猴一下:“你以為我是你?”
瘦猴嘿嘿一笑:“不過蔣哥這人吃苦肉計,吃軟不吃硬。許姐你撒撒嬌,說不定蔣哥就心軟了。”
“心軟沒事,身體可不能發軟,不然……”瘦猴後麵的話沒說完,又被蔣震霆給踢了一腳,他連忙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