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霆神情倒是平靜的多,這話確實是他那小叔能說出來的話。
秦臻卻是瞠目結舌。
堂堂一個派出所所長,怎麽蠢到這個程度!不是兒子難道就不能是其他關係嗎?同時姓蔣的,就不能是親叔叔嗎?
蒼天啊,秀山縣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黴,攤上了這麽個蠢蛋啊。
張金根得意不已,他給了方德一個眼神,仿佛在說:老兄,把這幾個人給處理了,你要多少隻管開口。
張尚月巴不得趕緊把許溪給關進去,現在來的這個男人如果也能關進去就更好了,省得老是去幫許溪。
她叫嚷著:“我說你這人胡攪蠻纏到現在,你以為這派出所是你開的啊?所長,其他人不公平不公正,你這做所長的,肯定是會公平公正處理,起帶頭作用的。”
“小呂,趕緊把人帶到審訊室去,也先別急著審訊了,關他們一晚上,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再審問。”方德也是不耐煩了。
呂警官是真不想幹這事,明顯張尚月才是這問題的根由,可到後麵事情卻朝這方向發展了。早知道他就和別人換一下,和胡哥一起送嫂子回去了。
看到秦臻和蔣震霆站著不動,張金根捂著脖子抬腳就踹了過去:“狗東西,還站在這做什麽?”
隻是他沒想到在他踹過去的那一瞬間,秦臻就敏銳的避開了。張金根一時收不住腳勢,這一踹又收不回來,硬生生的劈了個叉。
“啊!”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派出所,“殺人了!”
秦臻“嘖嘖”兩聲:“殺人?你這人還真是挺能扯淡的,但沒想到你真的在扯蛋啊。”
蔣震霆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說,胡說什麽呢,許溪一個大姑娘還在這,說話不知道注意點?
許溪忍俊不禁,但又害怕一笑就讓人家知道她聽出了秦臻話裏的意思,反倒讓蔣震霆覺得她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