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霆沒說話,直接從口袋裏取了五張大團結遞給許溪。
許溪連連擺手:“不用這麽多,我……”
“你先拿著,張金根估計明天就會親自登門送賠償。”蔣震霆看她不解,把大團結塞到她手心裏,“我知道你不會要他的錢,但今天看病花了多少就要多少。”
額……
教官啊,要不要這麽了解我啊。許溪在心裏嘀咕一句,她確實也是這麽想的,除了醫藥費,多一毛錢她都不會要,否則依照張尚月的尿性,肯定會大肆宣揚說她訛錢。
“一個人能行?”蔣震霆挑眉。
“放心吧,沒問題。”
“我在外麵抽根煙。”
“好,我一會好了直接去找教官。”
蔣震霆邁著大步走到了外麵,站在一棵樹下,拿出煙盒取出一根煙,點上了卻沒有抽,任由指間夾著的煙頭一點點燃燒著。
他發現剛剛看著許溪有些窘迫問他借錢的時候,他心裏就有些煩悶,就有把口袋裏的錢全部給她的衝動。
蔣震霆發現他好像有點看不得許溪受委屈,看不得她難過。
眼看煙頭就要燃盡,蔣震霆隻抽了一口後就滅了煙頭,他心裏想,自己對學員太好這習慣得改改了。
許溪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樹下站著一道挺拔如鬆的身影站在那,剛滅了手裏的煙頭,不知道在看什麽,微微抬著頭看向天空。
許溪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總覺得這時的教官有些落寞和孤單。
他身邊有這麽多崇拜他的人,為什麽還是覺得他很孤單呢?
蔣震霆似有所感,一回頭就看到許溪站在台階下。
兩人的視線瞬間就在半空中交匯著,她眼裏的心疼和一絲疑惑被他一覽無餘。他滾了滾喉結走了過去。
“好了?”蔣震霆聲音有些暗啞。
“嗯。”許溪不敢抬頭,“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