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個亂七八糟的夢,夢裏許溪也是穿了一件碎花裙。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話已經說出口了。
“有什麽要問的嗎?”
嗯???
許溪不解:“教官想我問什麽?”
蔣震霆想要再開口卻是說不出來了,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沒什麽。”
許溪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下意識的開口:“教官,好看嗎?”
蔣震霆腦海裏似乎有電流躥過,有些訝然的回頭看向許溪,她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我特意穿給教官看的”這話,就和夢境裏一樣。
許溪看到蔣震霆臉上的表情,這是說錯了?還是沒說到點子上?
“哥哥,好看嗎?”許溪又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原本已經回過頭繼續走路的蔣震霆,聽到這話腳步一個踉蹌,險些就摔倒。
哥哥,好看嗎?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是能和一個男人說的話?
蔣震霆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壓著異樣的情緒,隻淡淡的道:“還不錯。”頓了頓,他又道,“我是你教官。”
“嗯。”許溪應了聲,語氣是克製的失落。
是啊,蔣震霆隻是自己的教官,喊哥哥就有些不對勁了。
許溪一路上沒怎麽說話,直到了黃河飯店,在門口遇到了大壯才露出了笑:“大壯,你怎麽也才來?”
“我去了趟百貨大樓,去……”付錢兩個字,硬生生的被大壯給吞了回去,因為蔣震霆這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他有些委屈,自己按照蔣哥的吩咐,拿著五張大團結悄悄的去付錢,怎麽蔣哥還不讓說?這付的什麽錢?
大壯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道:“許姐,你這裙子穿的很漂亮啊。”
“這多虧了小秦同誌的手表,買手表送的。”許溪雖然有些震驚這促銷力度大,但當時確實沒看到蔣震霆付這件碎花裙子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