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神色不卑不亢,而且眉宇間也十分自信:“不瞞呂師傅,我經驗應該還算可以的,不會比這汽修廠的其他修車師傅差的。”
前世雖然英年早逝,但十年經驗的逃不掉的。
呂建華詫異的看著許溪,經驗還算可以?這女娃娃最多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紀,再足還能有十年?十歲就開始修了?
他本來也不想為難女娃娃的,可一見對方一點也不腳踏實地,在這吹牛,他就有些不高興了。
“想出來找份工作賺點錢補貼家裏我能理解,現在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們也不是說不要女娃娃。但我們可不敢要一上來就吹牛的女娃娃。”呂建華有些用力的把搪瓷杯放在桌子上,語氣已經有些嚴肅了。
許溪哭笑不得,她是經驗還算可以的已經自謙了,怎麽還沒教訓一頓呢?
不過她能理解這呂師傅的心思,也不強求:“以後這汽修廠如果缺修車師傅了,呂師傅可以找我。機械廠三號家屬樓,許溪。”
呂建華哼了一聲沒說話。
許溪走的時候和一個男人擦肩而過,那男人對著她的背影“喂”了一聲,但被雨聲吞沒了,許溪也沒聽到。
“叔。”呂四方走了進來,“那女同誌怎麽來了?”
“你認識她?”呂建華皺眉,“這小小年紀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敢在你叔麵前吹牛。”
“她吹什麽牛了?”呂四方有些餓了,打開桌子放著的袋子,拿出地瓜條,“這地瓜條我吃過好多,但就是我嬸曬的這地瓜條最好吃,我怎麽吃都吃不厭。”
“晚上上家裏去拿點,你嬸子又給你曬了不少,放些在車上,跑車時餓了可以吃。”呂建華給侄子倒了杯水,“那女同誌說她來想來汽修廠,還說她修車的水平不差。”
“她修車水平應該不差的。”呂四方把嘴巴裏的地瓜條咽下去,又喝了半杯水,空****的肚子裏感覺有點貨了,這才繼續說道,“您上次不是問我,我那貨車是誰給修的嗎?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