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霆不著痕跡的蹙眉,怎麽總覺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嘲笑他年紀大?
“教官,吃蘋果嗎?”許溪把蘋果遞過去,看蔣震霆沒接,她挑眉,“爹,吃蘋果嗎?”
蔣震霆:“……”
許溪實在忍不住,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蔣震霆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下:“占我便宜?”
許溪捂著額頭,有些委屈:“不是教官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那我叫你爹也沒錯啊?”
“誰要做你爹?”
“那教官要做我什麽?”許溪一時嘴快說了出來,一說完才發現說得有些曖昧,她眨眨眼地挪開視線,趕緊找了個話題轉移了,“大壯不是說教官有事去了省城嗎?這麽快就辦好回來了?”
“嗯。”蔣震霆咬了一口蘋果,脆的很,汁水也多,怎麽以前沒覺得蘋果這麽好吃?
“大壯說是教官指腹為婚娃娃親的姑娘找的教官。”許溪說這話的時候更不敢去看蔣震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和大壯,和秦臻都可以天南地北隨便的聊。
在機械廠操場上搬著輪胎的大壯不停的打噴嚏,這大白天的誰老是在念叨他。
“是有姑娘找我,但不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蔣震霆側頭看了一眼許溪,怎麽幾天不見,變鵪鶉了?
“哦。”許溪心情莫名的好起來。
“她姐姐小時候走丟了,家裏人都在找,前幾天聽說在省城出現過,一家人都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那人找到了嗎?”
蔣震霆搖頭。
許溪想起前世自己就是孤兒,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丟被人販子拐走呢還是就父母故意丟了她,但她當時有福利院的朋友,就是被人販子拐走後自己想辦法逃走的。
人販子拐走了孩子,這個家庭這輩子就毀了。
許溪對人販子深惡痛絕,前世有錢的時候還給尋找孩子的公益組織捐了不少錢,保證他們能維持正常運營,多找回一個孩子多讓一個家庭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