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愣住了,她可沒想到那個男的這麽大來頭:“可……可我又沒找那個男的麻煩。”
“你是眼瞎還是沒腦子啊,沒看到那男的就護著小許同誌嗎?你還非抓著不放,我那眼睛都眨抽筋了!”
“那……那娘不是也說她了嗎?我是想著要和娘一條線,這才……”
“娘什麽娘,娘是看到帥帥這樣心裏著急才說那些糊塗話。”馬大軍沒好氣道,“少打點麻將,把腦子都給打沒了。”
張翠扶著牆站起來,雖然心裏有些不滿,但也不敢頂嘴。
“你給我消停點,別把我主任這位置給整沒了。”
這邊馬大軍怎麽訓自己愛人,許溪是不知道,她聽到蔣震霆問她是哪裏學的急救。
許溪笑了又笑,笑得蘋果肌都僵硬了,隻得訕笑著道:“之前就和教官說了呀,是做夢的時候我爹遞給了我一本寶典啊。”
“這麽不願意說實話?”之前蔣震霆不覺得怎麽樣,可現在聽到她怎麽都不肯和他說實話,他心裏就有一種鈍鈍的悶感,就好像胸口被一塊石頭壓了下,不疼卻悶。
“教官,人總有自己的秘密。”許溪語氣裏不自覺的帶上了點撒嬌的味道,“教官應該也會有自己的秘密不想別人知道吧?”
蔣震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一黯。
“那要不以後等我想分享這個秘密的時候,和教官交換我的秘密?”許溪又道。
“你什麽時候想分享這個秘密?”
“大概可能是洞房花燭夜?”
蔣震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的洞房花燭夜和他分享秘密?就不怕她的愛人吃醋生氣嗎?
看到許溪狡黠的笑,蔣震霆就知道自己又被忽悠了,可他反而不生氣,唇角微微上揚,腦海裏甚至在想,也不知道這機靈鬼以後會嫁給誰,可不能嫁個太老實的人,不然她就知道欺負老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