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許溪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她半躺在椅子上,身上還蓋著蔣震霆的淺綠色襯衫,車裏就她一個人。
許溪也沒急著起來,她緩緩閉上眼睛。
她記得聊到後麵她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似乎緩緩的靠在了蔣震霆的肩膀上,就睡著了?
所以,是教官把她抱進車裏的?
許溪笑得樂不可支,手輕輕捂在眼睛上,嘴角咧到了最大的弧度。
昨晚上,是她的月亮,把她抱了進去。
光是這麽想想就好開心。
她是什麽時候開始對教官動心的?
是見色起意?
不,應該是在教官一次次維護自己的時候,是在教官總是不經意間對她的關懷和溫暖,更是因為教官身上那股正義硬漢氣質,給她,給別人足夠的安全感。
可是,教官對她……
“咚咚咚”。
窗外有人敲了兩下車窗,許溪驚得鬆開手,別過臉,看到是教官的時候更是驚得直接坐直了起來。
蔣震霆又敲了一下,示意她下車。
許溪捏著蔣震霆的襯衫,磨磨蹭蹭的打開車門下了車:“教……教官,這麽早你去哪了?”
“剛傻笑什麽呢?”蔣震霆遞了兩個饅頭過去,“這邊位置偏,隻能買到這個,湊合著。”
“饅頭就很好了。”許溪接過饅頭咬了一口,才發現她好像沒刷牙,可是這地方也沒辦法刷啊。
“剛傻笑什麽呢?”蔣震霆又問了一遍。
“沒有啊。”許溪眼神亂瞟,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墊著。
“我站車外好一會了。”
許溪瞪了蔣震霆一眼:“那教官怎麽不教我?”
“看你笑得那麽傻,不好意思打擾你。”
許溪:“……”
這饅頭一點都不香了!
可蔣震霆就沒打算放過她,雖然沒再問,可壓迫的眼神卻仿佛在說,今天要是不把這個事說清楚,就別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