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後,夜天啟終於被人從懸崖底下救了上來。
隻是人是回來了,摔的太慘已經不醒人事。
柳氏心疼的嚎啕大哭,也不知道是哭她沒有算計成白鳳顏,還是哭她兒子摔的半死不活。
白元忠請了有名的大夫前來給白天啟治傷,大夫看完後連連搖頭。
“白大人,令公子身上傷雖不致命,可是他腿上的傷……”
說到這裏,大夫歎了口氣一臉為難的模樣。
“他腿上的傷如何?”柳氏著急的問道。
“恕老夫直言,就算令公子的傷好了,但以後行走也會是個問題。”
大夫的話如同一記悶棍敲在了柳氏的頭上,她顫抖著嘴唇說道:“那,那啟兒他豈不是成了殘廢?”
白元忠的身子晃了晃,跌坐在椅子上。
他最疼愛的兒子,卻成了這副模樣。
“大夫,求求你無論如何,都要救救我的兒子。”柳氏慌的口不擇言:“你想要多少銀子,盡管說。”
大夫搖了搖頭,道:“恕老夫能力有限,告辭。”
“大夫,你救救我兒子要多少銀子我都答應。”柳氏看大夫要走急的上前就去追,她此生都沒有如此後悔過。
如果知道傷的是白天啟,打死她都不會在白鳳顏的馬車上做手腳。
柳氏失魂落魄的坐在地麵上,六神無主。
為什麽,為什麽傷的是她兒子而不是白鳳顏那個小賤人。
“老爺,大小姐來看三少爺了。”
一名小廝進來稟報道。
白元忠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
說話間,白鳳顏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白元忠道:“父親,三弟的傷如何了?”
白元忠正要說話,卻聽見柳氏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來幹什麽,莫不是來看我兒笑話的?”柳氏像個瘋子一般指著白鳳顏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那馬車一定是你做的手腳。”